辰臣

你看这个标题……能不能不写

#ooc归我,文笔小白预警#

#写着写着乱七八糟的预警#

#凑和看吧#

 

殇不患在东离的第三个年头,距离七杀天凌事件过去的第一个年头,尘埃落定,他终于还是默许了凛雪鸦的尾随,然后尾随就变成了同行。

 
坐在酒馆里的殇不患抬起头,便能看见白发的青年正在向街边路过的卖花姑娘打听这个小镇的消息,青年俊朗的面容,含笑的眼,惹的姑娘频频红了脸颊。不得不说,凛雪鸦的相貌放眼整个东离怕是也鲜少能找出其右者,怎么自己的搭档净是些好惹桃花的主。

 
搭档啊!

“唉!”

“哦呀~莫不是这边陲小镇的食物不合殇大侠的胃口?怎么在下问个路的时间,殇大侠就兀自感伤了呢!”

手中烟管优雅的绕了指尖一圈,烟斗磕了磕眉心,青年惯性的笑脸骤然在眼前放大了一倍,“还是说殇大侠想到什么人,害了相思?”

 
殇不患扶额摇头,食指抵着人的胸口将人推远了些,“明知故问,这一年多了也不见巫谣,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说起来还是异国他乡的。”想到这,殇不患的心不禁又多了几分担心。

 
凛雪鸦沉了沉眼底的晦暗,为自己重新装了烟丝,落座在人对面,“你是担心他有危险?”

“呃...也不是,毕竟他的能力一般人应该很难伤到他,”说完抬起眼,一脸嫌弃,“而他又不像你这么会拉仇恨。”

 
“谢谢夸奖”

“没有在夸你啊喂”

 
“菜来喽~两位慢用~”酒菜上桌,小二向两人确认菜单无误后也开始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对坐的两个人突然相对沉默,最后还是凛雪鸦打破这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你要思念那位浪大侠,不如和在下讲讲你和他在东离的事情?”

殇不患一杯酒见底,才看向对面的人,“有什么好说的,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巫谣不是你要找的对象。”

“哦吼~不问青红皂白,仅凭借自己的直觉就开杀的人不算恶人吗?殇大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曾经的搭档也是身不由己吧!”不知是不是凛雪鸦的唇角多的那一丝讽刺惹了殇不患的不悦,还是他久远前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开始为浪巫谣辩解。

 
浪巫谣在西幽确实比殇不患出名的早一些,虽然作为西幽第一乐师,但浪巫谣的本事远远超过了人们对于乐师的定义,直到他以直觉斩杀恶人开始在西幽口耳相传后,弦歌断邪这个称号渐渐代替了西幽第一乐师的名头,尤其是身边带一会说话的琵琶,更是一度将浪巫谣推上神坛。

 
“巫谣的歌声是他最有利的武器,足够让千百人为之疯狂,这样的武器威胁的也不只是来犯的仇家,更是庙堂之上的上位者。”

 
“啧啧啧,这算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咯!”

“这么说,也对吧。”

 
殇不患认识浪巫谣的时候对方正在被西幽公主的军队追捕,他自己则是因为盗取皇宫的藏剑被刑部的人追捕,两个看似同病相怜的人就成了搭档。

 
“我离开西幽之前,公主的军队已经放弃了追巫谣,但是我自己还在被通缉,嘛,这样就不好再连累朋友了!”

“所以殇大侠就不远万里来东离了?”

“嗯,毕竟西幽已经没办法待下去了啊!”殇不患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擦了擦,“好了,故事听完了,这样就可以了,说说你打听的消息吧。”

“殇大侠讲故事的水平真是差的可以了,”凛雪鸦一袋烟也恰巧结束了,“这个小镇临海,就叫临海镇了,明天镇上有个盛会殇大侠有没有意向和在下同游一番?”

“嘁,你叙述消息的水平也差的可以了。”

 
这一顿饭吃的殇不患心情舒畅,吃的凛雪鸦心塞无比,他心知殇不患和浪巫谣的故事可能远远不止前者所说的那么简单,但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么平铺直叙的叙述,他还是有些嫉妒浪巫谣,嫉妒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凛雪鸦的趣味在于从大恶之人身上获取愉悦,但是从殇不患身上获得的愉悦比以往的人都要让他上瘾,对,就想烟草一样的上瘾。看一眼人离开的地方,哈,真是单纯的滥好人。哦呀!看起来明天要下雨,再买一把红伞好了。

 
街角怀抱琵琶的青年阴沉着一张脸,银质护甲快掐到琵琶面板里去了,可怜了被死死捂住嘴的聆牙,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因疼痛窒息而死的乐器。直到相谈甚欢的两人各自离开,浪巫谣手上的力道才松下来,聆牙已经快要翻白眼吐舌头了。

 
“阿浪,我绝对支持你和那个白毛老烟枪正面刚,你和殇不患是什么情分,那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甘共苦的......唔唔唔唔”老夫老妻。

后面还有四个字!!!

 
护甲重重拨了一下琵琶弦,警告意味非常

聆牙:安静如鸡

 
浪巫谣抱着聆牙看着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迎风堪堪牵上衣角,空气中腥咸的味道让西幽的乐师拧紧了好看的眉峰,客栈里殇不患和凛雪鸦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孤独,即使聆牙还在身边,即使明明一切如旧,却仍然觉得失去了什么,果然有些人和事,不能遇见,遇见了就无法忍受失去。

凛雪鸦吗?坏人,杀掉就好了,就像在西幽一样,不患也不会怪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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