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臣

关于第十一集,我已经当场去世!!

1.阿凛翻车二连,气到炸毛!照此看来,东离的坏人没有西幽的坏人坏的明白啊!(凛:西幽坏人质量不好,都怪殇不患)

2.阿浪头顶flag,旗子插完这个插那个,你在剧里插,我在剧外插,ok,完全ok👌,聆牙你赶紧给我闭嘴,你给我静音,你个大嘴巴,和杀无生学的吗?打个架不够你说的了,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3.阿殇目测下一集救场成功,正面刚啸狂狷,可能还会趁机收回丧月之夜,顺便跪求把阿浪身上旗子拆了。上一季阿凛玩脱了,阿殇救场,这一季历史惊人的相似啊!

4.阿卷emmmmm总觉得阿卷是来打酱油的,打酱油,就不能发便当了吧,人家现在用剑了,不能算枪兵了!再说,丹翡目前只活在台词里,脸都没露,老虚你好意思让人家变寡妇?给阿卷续住,安排上!!!

5.从预告来看娄震戒和七公主好像掉鬼殁之地,有点心疼龙,目测要被再刷一波副本?


传说中的给爸爸跪了,鬼切爸爸!网易爸爸

疯狂给阿浪奶……疯狂给阿卷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虚总,flag我背还不行嘛,只要能续住,我开车,疯狂开车,往天上开!!!!!


只要你别动阿浪啊!!!!【跪了】


【沙雕乙女向】当你让他们交出私房钱

#玩笑段子,拒绝ky#

 

凛雪鸦

 

你:阿凛,你有多少私房钱交出来

凛【烟斗一转,从身后掏出一串钥匙】:这是钥匙,都给夫人

你:这么痛快?

 

然后,你和他一年都在跑到深山老林当山顶洞人,就为了找他的小金库

 

殇不患

 

你【笑眯眯】:不患~你有没有私房钱?

殇【歪头疑惑脸】:啊?私.....私房钱?

你【猛点头】:看来你是有了?

殇【点头】:我还真的有

 

后来,你拿着他给的十文钱给他买了5个不同口味的烧饼

 

浪巫谣

 

你【犹豫】:那个.....巫谣

浪【看】:嗯?

你【咬牙】:你有没有私房钱?

浪【沉默看聆牙】:......

聆【琴弦一抖】:......

浪:有,你想要?

你【理直气壮】:对,我要管账

浪【聆牙塞你怀里】:聆牙最值钱

 

于是以后聆牙改由你背着,就冲这重量也确实值钱


可怜的蝎妹

#渣作#

#没等来的及产粮就崩盘的一对#


我以为我放下屠刀可以立地成佛

却不曾想渡我的佛拿起屠刀成了魔


我以为我一身骄傲一心忠诚

却不曾想骄傲扫地忠诚末路


我以为剑客是我的仇人

他却为我明了心


我以为乐师是我的仇人

他却为我立了坟


所有人都知道我满手鲜血,天地不容

所有人都知道我杀戮披身,佛魔不容


我曾心向菩提,菩提散落尘埃


【凛浪殇】关于吃螃蟹这个问题

#修罗场#

#轻微恶搞#

#occ归我#

 

殇不患很头疼,非常头疼,看着一触即发的两个人,殇不患觉得自己现在跑应该来的及......呃,才怪!像是察觉了他想法,眼睛亮成夜猫的人唰一下把头转向了他,难得武功盖世的殇不患大侠后颈一凉,安静如鸡。

 

事情要从两个时辰前说起,殇不患和浪巫谣两个人正准备露宿荒郊野岭,从天而降一只凛雪鸦,手里拎着两坛酒,一个油纸包,“哦呀?真巧啊!”

 

哪里巧?怎么看都是你有备而来吧,在殇不患腹诽的同时,那边聆牙已经变身完毕了。

 

浪巫谣讨厌凛雪鸦,不仅仅因为他混沌邪恶的处世态度,更因为他与生俱来的直觉告诉他,凛雪鸦这个人会带走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防患于未然,还是砍死吧!

 

局面僵持到这个地步,殇不患想先请凛雪鸦离开,偏偏当事鸦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更深露重,荒郊野外,在下可是带了驱寒的食物来给二位送来,殇大侠这样真是太伤人了。”白发青年神色恹恹,仿佛真的被伤到心里了。

 

“这......”殇不患神色犹豫,看一眼浪巫谣,嚯!脸色黑如锅底,没等殇不患开口剑影闪过,不好,三尺青锋在白发青年面前一寸处堪堪被木剑挡住,殇不患回头看向凛雪鸦,后者无辜眨眨眼,转回头看向浪巫谣不赞同的摇摇头,也就没发现站在他背后的人眼中一抹得意。

 

浪巫谣脸色又黑了三分,但还是收了聆牙和一身杀气。

 

凛雪鸦很聪明长期玩弄人心的他,对于人心的洞察与浪巫谣不同,浪巫谣从直觉来判断人的善恶,他则是从心术,不闪不躲,等着殇不患出手,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殇不患不管为了什么,都会阻拦浪巫谣,而浪巫谣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殇不患你知不知道在鬼殁之地他......哎哎哎阿浪别弹!!!”

 

浪巫谣不能让殇不患知道自己在鬼殁之地想卸磨杀驴的事。和凛雪鸦目光对上,彼此眼中都是一闪而过的志在必得。

 

凛雪鸦也不能让殇不患知道在鬼殁之地实力坑浪巫谣的事,开玩笑,这可是掉好感度的,平时气跑殇大侠,他有大把时间追,这会儿要是气跑了,就只能等喝喜酒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选择沉默。

 

聆牙接收到浪巫谣的想法一同沉默,剩下一个殇不患原地懵逼三百六十度。

 

最后,三个人席地而坐,面对两坛酒,势必两个人要共用一个酒坛,殇不患突然后颈一凉,果不其然,对坐的两个人目光再次焦灼到一起,你们两个......哪里来那么多迷之对视?殇大侠很疑惑,并且每次这种迷之对视过后就是......四道目光加身的殇大侠无奈晃了晃腰间的水囊,“我用这个。”很好,下面看看油纸包里是什么?

 

当看见油纸包着螃蟹的时候,殇大侠为难的看一眼浪巫谣,他知道浪巫谣是不爱吃这种剥壳食物的,因为常年带着护甲的他不喜欢这种油腻感。

 

“哎呀!抱歉抱歉,忘记浪大侠可能不方便吃螃蟹了,真是遗憾,现在这个季节真是东离吃螃蟹的时节,蟹黄饱满,看来浪大侠没有口福了。”烟圈散在空中,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开始剥开蟹壳。

 

浪巫谣面色没什么表情,但是聆牙好像听见了浪巫谣的心里骂了一声蠢货,不不不,它肯定是听错了,阿浪怎么会骂人呢!

 

殇不患到底更了解浪巫谣,“巫谣我替你剥好了,说起来我之前也听说东离螃蟹非常美味,这次还真是沾了凛雪鸦的光了。”说完也开始利落的剥螃蟹,浪巫谣笑了,凛雪鸦的笑挂不住了,手指尖一打滑,蟹壳正划伤了食指指尖。

 

“哦吼,凛雪鸦这下我看你也吃不上螃蟹了。”聆牙笑的幸灾乐祸,此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浪巫谣想唱个小曲。

 

“这还真是......”凛雪鸦眉头一皱“也罢了,原来在下今天才是没有口福的那个呀,啧啧啧。”雪绸锦缎的帕子擦了擦指尖血渍和油脂,一脸惋惜。

 

这边兢兢业业给搭档剥螃蟹的殇不患抬头看见他白皙指尖的血痕,歪头想了一下,螃蟹终归是凛雪鸦带来的,总不好让他看着自己吃。

 

“无所谓啊!你的一份我一起剥了呗,又不费事。”

 

“那就多谢殇大侠了”

 

于是老实人殇不患认真的给两人剥了大半夜的螃蟹。

 

聆牙:阿浪你到底看上这个呆子啥了?我让他改改!

【浪殇】

 #小白文笔预警#

#附赠小剧场#

 

浪巫谣是殇不患顺带脚从西幽皇宫里抢出来的。

 西幽公主迷恋上一位乐师的事情早就成为大街小巷、市井之间的谈资,殇不患未曾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位西幽的名人,锁链加身的少年跪坐在地上,橘色的长发有些凌乱,抬头看向自己的目光凛冽如刀却又瞬间变为好奇。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很久,久到氛变得尴尬,当然,尴尬的只有殇不患,浪巫谣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想法,率先错开的目光。

 身后追兵的脚步以及破空的箭矢,提醒着两个现在的处境九死一生,“你忍着点,劈开锁链可能有点疼。”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多余的疑问,只等浪巫谣点完头,浑然的剑气就切断锁链,同时也划伤了乐师的手指。

 禁卫军将宫殿的大门包的水泄不通,“这下难办了”青年剑客有些烦躁,此时泠然弦音响起,剑客回头,看见了怀抱的琵琶的乐师眼色冷如九幽寒冰,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歌声起,空灵悠远,宛如天籁,众人眼前所见竟然是仙气环绕的琅嬛福地,舞于半空的乐姬身姿曼妙,纤腰不盈一握,双腿颀长水润,秀足一步一生莲,玉颈下的酥胸半露,正当禁卫军众人沉迷没人无法自拔的时候,美人朱唇轻启:“你们,该死”。刹那间,琅嬛福地轰然坍塌,露出脚下红莲地狱,面前美人玉肌腐烂,夜叉撕破美人面皮,红颜瞬间枯骨的惊恐让数百禁卫军连反抗都放弃,争先逃窜,数道音刀回旋,所到之处血溅三尺,残尸断臂。

 殇不患回神,乐师琵琶撑地半跪在他不远处,额上细密的汗珠昭示着主人快要脱力的事实上,顾不得过多的怜悯,背起乐师的剑客踩着一路的鲜血一口气跑了几十里。三天后,西幽举国发布了追捕逆贼殇不患的通缉令。

 躲过一轮又一轮追杀,两个人的同行也就顺理成章,喋喋不休的器灵经常代替寡言的乐师开口,两人一琵琶的组合在一起成为搭档。浪巫谣从未觉得他和殇不患会分开,他听着聆牙和殇不患说话,这样很好,殇不患很好,他见过万千人,窥视万千人心底最深的欲望,只有殇不患很好,特别好,好到不用他开口,不用他解释任何事,包括自己手上的人命。

 走遍西幽关山万里,大街小巷,仿佛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如果某一天醒来,没有剑客不告而别的书信,也许真的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

小剧场

多年以后异国,浪殇二人偶遇已为人父母的护印师夫妇

丹翡:殇大侠,好久不见,当年您不告而别,我夫妻二人都没有好好的为您践行

殇不患:哎呀!我这个人最不擅长告别了【转向浪巫谣】你看,我当时对你不告而别也是因为自己不擅长,以后可以不生气了吧!

聆牙:阿浪怎么舍得生你的气?他是气自己呢!

殇不患:啊嘞?!

聆牙:他是生气自己在床上不够给力,否则你第二天还能有力气跑东离这么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殇不患:……

丹/卷: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你看这个标题……能不能不写

#ooc归我,文笔小白预警#

#写着写着乱七八糟的预警#

#凑和看吧#

 

殇不患在东离的第三个年头,距离七杀天凌事件过去的第一个年头,尘埃落定,他终于还是默许了凛雪鸦的尾随,然后尾随就变成了同行。

 
坐在酒馆里的殇不患抬起头,便能看见白发的青年正在向街边路过的卖花姑娘打听这个小镇的消息,青年俊朗的面容,含笑的眼,惹的姑娘频频红了脸颊。不得不说,凛雪鸦的相貌放眼整个东离怕是也鲜少能找出其右者,怎么自己的搭档净是些好惹桃花的主。

 
搭档啊!

“唉!”

“哦呀~莫不是这边陲小镇的食物不合殇大侠的胃口?怎么在下问个路的时间,殇大侠就兀自感伤了呢!”

手中烟管优雅的绕了指尖一圈,烟斗磕了磕眉心,青年惯性的笑脸骤然在眼前放大了一倍,“还是说殇大侠想到什么人,害了相思?”

 
殇不患扶额摇头,食指抵着人的胸口将人推远了些,“明知故问,这一年多了也不见巫谣,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说起来还是异国他乡的。”想到这,殇不患的心不禁又多了几分担心。

 
凛雪鸦沉了沉眼底的晦暗,为自己重新装了烟丝,落座在人对面,“你是担心他有危险?”

“呃...也不是,毕竟他的能力一般人应该很难伤到他,”说完抬起眼,一脸嫌弃,“而他又不像你这么会拉仇恨。”

 
“谢谢夸奖”

“没有在夸你啊喂”

 
“菜来喽~两位慢用~”酒菜上桌,小二向两人确认菜单无误后也开始忙着招呼其他客人,对坐的两个人突然相对沉默,最后还是凛雪鸦打破这种安静到诡异的气氛。

“你要思念那位浪大侠,不如和在下讲讲你和他在东离的事情?”

殇不患一杯酒见底,才看向对面的人,“有什么好说的,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巫谣不是你要找的对象。”

“哦吼~不问青红皂白,仅凭借自己的直觉就开杀的人不算恶人吗?殇大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曾经的搭档也是身不由己吧!”不知是不是凛雪鸦的唇角多的那一丝讽刺惹了殇不患的不悦,还是他久远前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开始为浪巫谣辩解。

 
浪巫谣在西幽确实比殇不患出名的早一些,虽然作为西幽第一乐师,但浪巫谣的本事远远超过了人们对于乐师的定义,直到他以直觉斩杀恶人开始在西幽口耳相传后,弦歌断邪这个称号渐渐代替了西幽第一乐师的名头,尤其是身边带一会说话的琵琶,更是一度将浪巫谣推上神坛。

 
“巫谣的歌声是他最有利的武器,足够让千百人为之疯狂,这样的武器威胁的也不只是来犯的仇家,更是庙堂之上的上位者。”

 
“啧啧啧,这算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咯!”

“这么说,也对吧。”

 
殇不患认识浪巫谣的时候对方正在被西幽公主的军队追捕,他自己则是因为盗取皇宫的藏剑被刑部的人追捕,两个看似同病相怜的人就成了搭档。

 
“我离开西幽之前,公主的军队已经放弃了追巫谣,但是我自己还在被通缉,嘛,这样就不好再连累朋友了!”

“所以殇大侠就不远万里来东离了?”

“嗯,毕竟西幽已经没办法待下去了啊!”殇不患喝完杯里最后一口酒,擦了擦,“好了,故事听完了,这样就可以了,说说你打听的消息吧。”

“殇大侠讲故事的水平真是差的可以了,”凛雪鸦一袋烟也恰巧结束了,“这个小镇临海,就叫临海镇了,明天镇上有个盛会殇大侠有没有意向和在下同游一番?”

“嘁,你叙述消息的水平也差的可以了。”

 
这一顿饭吃的殇不患心情舒畅,吃的凛雪鸦心塞无比,他心知殇不患和浪巫谣的故事可能远远不止前者所说的那么简单,但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么平铺直叙的叙述,他还是有些嫉妒浪巫谣,嫉妒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凛雪鸦的趣味在于从大恶之人身上获取愉悦,但是从殇不患身上获得的愉悦比以往的人都要让他上瘾,对,就想烟草一样的上瘾。看一眼人离开的地方,哈,真是单纯的滥好人。哦呀!看起来明天要下雨,再买一把红伞好了。

 
街角怀抱琵琶的青年阴沉着一张脸,银质护甲快掐到琵琶面板里去了,可怜了被死死捂住嘴的聆牙,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因疼痛窒息而死的乐器。直到相谈甚欢的两人各自离开,浪巫谣手上的力道才松下来,聆牙已经快要翻白眼吐舌头了。

 
“阿浪,我绝对支持你和那个白毛老烟枪正面刚,你和殇不患是什么情分,那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甘共苦的......唔唔唔唔”老夫老妻。

后面还有四个字!!!

 
护甲重重拨了一下琵琶弦,警告意味非常

聆牙:安静如鸡

 
浪巫谣抱着聆牙看着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迎风堪堪牵上衣角,空气中腥咸的味道让西幽的乐师拧紧了好看的眉峰,客栈里殇不患和凛雪鸦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感到孤独,即使聆牙还在身边,即使明明一切如旧,却仍然觉得失去了什么,果然有些人和事,不能遇见,遇见了就无法忍受失去。

凛雪鸦吗?坏人,杀掉就好了,就像在西幽一样,不患也不会怪自己的。

鹤丸国永!!!出来挨揍!!!!

#先把鹤丸打一顿#


今天是膝丸来到这个本丸的一年纪念日,作为审神者最疼的一振刀,膝丸在这个本丸算是拉足了仇恨,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审神者卡这振刀卡到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把髭切卖了来隔空威胁膝丸。


膝丸是个很好很好的刃,单纯程度和小短刀有的一拼,虽然有时候耿直的一批,但是这不妨碍审神者对他的疼爱。所以,今天这个比较特别的日子里,审神者是准备给膝丸一个惊喜的,至于惊喜是什么……


审神者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鹤丸,惊喜!惊吓!差不多……吧。


“主觉得膝丸殿最想要什么?”


鹤丸捧着茶杯,样子还挺正经,如果忽视他亮成灯泡似的眼睛,这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是怎么来的吗?


“膝丸想要什么?膝丸能想要什么嘛?”


膝丸不爱钱,不爱玩,不爱喝茶,也不爱吃东西,更不爱惊吓,膝丸能想要什么?审神者抓一把自己的头顶,心疼的看着掌心的头发,迟早要秃。


“主上想想膝丸殿天天念叨的?”鹤丸挑眉一笑,审神者顿悟,回之嘴角疯狂上扬。


……


“鹤,你行不行?”


“阿鲁几放心,别动!别动!!”


“鹤啊,我跟讲,今天要是成功了,我就以后把你当我姥爷一样。”


“…请问阿鲁几你是怎么对你姥爷的?”


“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过世早我没见过。”


“……”


长谷部见到审神者的时候,鹤丸的脸扭曲像晒化了的蛋糕一样坐在审神者旁边,屋子里盈着淡淡墨香刚,想压下一头疑惑,转头又看到面纱遮脸的审神者。


“主,你这是……”


“咳!我试试这个面纱透不透气”


长谷部:???

鹤丸:噗——哈哈哈哈哈嗝


“不说这个了,长谷部你有事情吗?”


“啊?哦,髭切殿带远征部队回来了,膝丸殿,三日月殿,一期殿,歌仙殿以及小夜都在传送器那里等您。”


妙啊!正中下怀啊!


审神者拉着长谷部匆匆赶往庭院,同时还不忘回头接收到鹤丸一个坚定的眼神。


赶到传送器的时候,膝丸正和髭切说着什么,审神者按按握了握拳头,一咬牙一跺脚,气沉丹田,贯注全身,堪比唢呐的音量破口而出:


髭!!!!!!切!!!!!!


捂耳朵的髭切,回头就看到带着面纱的审神者,和头发都立起来的长谷部,无辜的眨眨眼,“家主这是?”


“我要问你两个字。”


“哦呀?是什么字?”


“唐国字”


但见审神者一把扯掉脸上面纱,脸上赫然露出来两个大字,一边一个,惊的膝丸差点扔了手里的本体,一旁的歌仙不忍直视,索性扭头抖成筛子的山姥切裹成一个被被,至于一期一振与三日月已经对脸懵逼了。


髭切抬起修长的手指,冰凉的指尖戳了戳审神者左脸,又戳了戳右脸,对人露出个可怜的微笑。


薄唇一开一合吐出两个字!


“漆丸”


纳尼?

审神者呆滞当场!


“家主,您……”膝丸一脸复杂递上出鞘的本体,亮可鉴人的刀身清清楚楚的映着两个字:漆丸。


“鹤丸国永!!!!!你给我出来挨揍!”


二楼窗子上的白色付丧神翻进屋内就没影了。


“啊啊啊啊!我不是很会写唐国文字啊!”


“谁给我抓住那只鹤,我免他三个月各种当番!”


“阿鲁几,你说把鹤当你姥爷的!!!”


“我这就送你去见他老人家!”


膝丸:……


醉酒的膝丸要上天

#醉酒梗#


  今天审神者外出后是在深夜回到本丸的,提着灯笼的近视眼审神者,没等敲门,就被吊在门口的人形不明物体吓了一个趔踞,不由得扶额!


  “鹤丸,你是不是又作妖了?”

  “呜呜呜呜……”

  呦呵还把嘴堵上了?

  “又吓粟田口的小短刀,被一期收拾了?”

  “呜呜呜”

  不是?

  “在菜地挖坑,被极化大咖喱教做人了?”

  “呜呜呜”

  “也不是?不是你咋还挣扎的起来了?平时不都是无所畏惧吗?我跟你讲你这个姿势掉下来,肯定脸先着地。”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句话管用了,“鹤丸”不动了,僵住了,嗯?好像哪里不对?

  将灯笼举眼前一看,

  嚯——那么老大的一个生无可恋的膝丸!

  “膝丸!你怎么被吊这了?谁干的?是不是鹤丸?鹤丸国永!!!你给我出来挨揍。”

  “呜呜呜呜”【我想说话】

  ……

  折腾半天总算是给刃放下来了,整个刃像个大型犬一样,蹲在墙角。

  ……

“膝宝啊!这是怎么了!谁给你吊这里了?”

“是…阿尼甲”得嘞,要哭!

  唉,审神者觉得今天叹气的次数比自己一个月叹气的次数都多。

  髭切也是的,怎么一天天的就怼他这个傻弟弟,一天给人换八个名也就罢了,内番还都是膝丸自己承担,知道的是家里有个膝丸,不知

知道的还以为是长谷部染了头发呢!

  摸摸薄绿色的脑袋,有点心疼。

“走吧,跟我进去。”

   跟在身后的大型犬耷拉着头,颓废的想让人给他个抱抱,然后审神者就真的给了一个抱抱,

  膝丸僵住了!

  刚出门的平野僵住了!

  没出门的髭切捏裂莺丸的茶杯僵住了!

  莺丸心疼的僵住了!

“哦呀~阿鲁几回来了?”奶油金色头发的付丧神,笑的眯起了眼,目光却直直的落在膝丸身上,膝丸快僵成棺材板了,审神者刚想拍拍他的肩,让他放松点,下一秒他就同手同脚的挪,对是同手同脚的挪到审神者身后,意图把自己藏起来。

  179的膝丸,153的婶婶

  审神者:……髭切你看给孩子吓的!

“小姑娘这么晚才回来了,没赶上本丸的宴会呢!”髭切放下茶杯,起身走向审神者,他每靠近一点,身后的人就缩一点,直逼180的付丧神能把自己完全藏在153的审神者身后,也是个本事!

  不过……“宴会?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审神者蹙眉想了好一会儿,站在廊下的平野出声提醒,“今天是您就任一周年。大家想庆祝一下,没想到您今天就回来了呢,不过宴会结束了,好可惜。”小短刀扁扁,又开心的笑着说:“不过您今天回来了,明天大家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短刀都是小天使,不接受反驳!!

  话题转回来,局面开始有些尴尬,髭切站在审神者面前,膝丸缩在审神者身后。对于这个老鹰抓小鸡的局面,首先打破的人是喝茶的太爷爷。

  “膝丸殿看来是酒醒了。”温润的莺色眼睛含满了笑意,和瞬间黑脸的髭切形成了鲜明对比。

  “阿…阿阿尼甲,我我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审神者:喵喵喵???

  髭切黑着脸,一把拦住审神者的腰,转个身把人放自己身后,拖着惨兮兮的膝丸去了手合场。

  而后从莺丸和平野的叙述中,得知了宴会上膝丸的行为如下:喝了一杯酒后,面色爆红,你要说有多红,太爷爷友情指路大包平的头发。

“宴会进行到一半,膝丸已经醉的不要不要的了,但是,他坐的非常端正,以至于,没有刃发现他的不一样,髭切殿都没发现。之后,膝丸放下杯,就开始盯着三日月看,看了好一会儿,看的三日月一脸懵逼,突然,拍桌而起,当时吓的髭切筷子都掉了。”莺丸同情的看了手合室一眼。

“全本丸的刃当天都看见膝丸殿,围着三日月殿开始转圈,边转还边说自己是个狼人,还要嗷嗷嗷两声。髭切殿当时脸色黑的,就好像大俱利殿的皮肤。”平野努力忍笑,“说起来,膝丸殿当时好像还说一句话,什么来着?”

  “我是个狼人,我比狠人多一点。”莺丸补充。

  审神者:……膝宝,怪婶没教好你。

  “不过,为什么要把膝丸嘴堵上?”

  一时间世界安静如鸡,审神者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就是……膝丸转啊转的,眼看要成功的把微醺的三日月殿转晕了,这个时候,小狐丸殿不高兴了,想把三日月殿带远一点,至少离膝丸殿远一点,这个时候……这个时候…”

  “平野你要不要笑一会儿,我觉得你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莺丸放下茶杯,意味深长的看了审神者一眼,继续说:“这个时候,膝丸殿指着三日月殿和小狐丸殿大喊了一声,‘我也是有阿尼甲的刃,虽然他是老年痴呆,但是我依然爱他’,然后他就被脸色黑成锅底的髭切殿,一个飞踹踹出了大广间。嗯,脸朝下落地。”

   膝丸,你阿尼甲也爱你,虽然你是个傻的!但是至少他没有手刃了你。